“跟我走!跟我走!”

    布宁把克里斯廷娜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拼内心顽强的话,情报员小姐不如她作恶多端的老爹,誓要铲除一切罪恶的正义感也比不过‘我就是要救我女儿’的狠劲儿。

    敌人已经现身了,狂风吹起窗帘的时候,路明非看见黑色的人影张着风帆而来。

    居然是风筝滑雪,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,单凭滑雪板很难穿越茫茫雪原,但那些人在腰间捆上了类似降落伞的风筝,强劲的风力带着他们在雪地上高速穿梭。

    零虚弱得已经站不起来了,顾谶与她对视一眼,拍了拍正焦急四顾的路明非,后者先是一愣,随后麻熘地把零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路某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少年了,现在分外有眼力劲儿。

    人们跌跌撞撞地跟着布宁,从侧门离开,失去行动能力的就只有丢下。

    在这种时候,克格勃精英般的随从们反而不如养尊处优的客人们扛得住,老家伙们才是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内心坚如铁石。

    他们并未跑出多远,就听见了会场中传来的枪声,那些风筝滑雪来的黑影已经冲进了会场。

    这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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